寧愿扔了也不賤賣！擺攤賣鱸魚，我守住的不只是價格，更是良心

盛夏的午后，太陽像一盆燒紅的炭火，烤得地面發燙，空氣里彌漫著悶熱與焦躁。我提著滿滿一桶剛路亞釣上來的鱸魚，在街邊找了塊陰涼地，簡單鋪好袋子，擺上今天的 “戰利品”，開啟了一天的擺攤賣魚時光。桶里的鱸魚活蹦亂跳，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，每一條都有八九兩重，肉質緊實，是實打實的好魚。

我心里早就定好了價：活鱸魚 10 元一條，剛死不久的 8 元一條。這個價格，是實打實的福利價。超市里同等大小的鱸魚，一斤至少二十多塊，一條下來要二三十元，而我自己釣的魚，沒有中間商加價，只想讓街坊鄰居用實惠的價格吃到新鮮水產，可即便這樣，還是遇上了不少讓人無奈的事。

剛擺好攤，就有幾位路人圍了過來。有人好奇地探頭問：“這鱸魚怎么賣呀？” 我笑著回應：“活的 10 塊一條，八九兩重，今天剛釣的，新鮮得很！” 有人一聽價格，連連點頭：“這么便宜？比超市劃算多了！” 當即就挑了一條活魚，爽快付了錢。可也有人，總想著用更低的價格占便宜，把 “砍價” 當成理所當然，甚至不斷壓價，觸碰我的底線。

沒過多久，一位顧客湊過來，指著桶里的活鱸魚說：“給我抓兩條活的，便宜點，兩條 18 塊行不行？” 我耐心解釋：“實在不好意思，活魚 10 塊一條，已經是最低價了。而且鱸魚天熱特別容易缺氧，拿出來一會兒就死，我得給更多人留著活魚，一個人只能買一條活的，第二條只能拿死的，8 塊錢。” 顧客不樂意了，反復糾纏：“都是魚，活的死的差不多，你就便宜點賣給我，兩條 15 塊得了。”

我依舊搖頭：“真不行，活魚有活魚的價，死魚有死魚的價，我這魚都是今天現釣的，死魚也絕對新鮮，腮還是紅的，最多也就死了十幾分鐘，絕對沒變質。但價格不能亂，我不能壞了規矩。” 顧客見狀，開始不耐煩，說話也變得難聽，甚至質疑我故意抬價。我聽著心里不是滋味，我本是真心送福利，卻被當成 “奸商”，這份委屈，只有自己知道。

更讓人生氣的是，有人看到魚有些翻肚，就拼命壓價。有位顧客拿起一條剛死不久的鱸魚，撇著嘴說：“這魚都死了，5 塊錢賣不賣？不賣的話，放一會兒就臭了，你只能扔了。” 我看著那條魚，魚鰓依舊鮮紅，肉質緊實，明明是新鮮的好魚，卻被如此貶低。那一刻，我心里的火氣一下子上來了，一字一句地說：“就算我扔了，也不會賤賣！”

鱸魚嬌貴，高溫天里格外難養，出水后稍不注意就會缺氧死亡。我守在桶邊，不停翻動水體，盡量讓魚多活一會兒，可還是有幾條陸續死去。這些死魚，我都仔細區分開，明確標價 8 元，從沒有以次充好，更沒有欺騙顧客。我始終覺得，做生意和做人一樣，誠信是底線，新鮮是根本，不能因為魚死了，就任由別人無底線壓價，糟蹋自己的勞動成果，也糟蹋這么好的食材。

有顧客勸我：“你這魚自己釣的，沒什么成本，便宜賣了總比扔了強。” 可我不這么認為。釣魚要起早貪黑，頂著烈日拋竿、收線，耗費體力和時間，還要承擔釣具、餌料的成本，這不是 “沒成本”。更重要的是，低價賤賣，看似清了庫存，實則是在破壞市場，助長不良風氣。如果今天我 5 塊錢賣了，明天就有人想 3 塊買，后天甚至想白拿，好好的擺攤做生意，就會變成無休止的扯皮和壓價，最后吃虧的，還是認真做事的小商販。

我堅持按定價賣，活魚 10 元，死魚 8 元，不抬價、不降價，更不接受惡意砍價。有老顧客懂我的規矩，主動按價付款，還幫我向路人解釋：“這老板實在，魚新鮮，價格也公道，我天天來買。” 也有路人聽完我的話，看著桶里鮮活的鱸魚和新鮮的死魚，不再砍價，滿意地帶走一條。每當這時，我心里都暖暖的，覺得自己的堅持沒有白費。

傍晚時分，桶里的鱸魚所剩無幾，最后一條鱸魚也沒了氣息。有路人見狀，再次試探：“最后一條了，6 塊錢賣我吧，不然你也帶回去了。” 我搖了搖頭，笑著說：“不賣了，我寧愿扔了，也不賤賣。” 說完，我把最后幾條實在賣不掉、放久了不新鮮的魚，輕輕倒進了路邊的綠化帶，沒有絲毫留戀。

收拾好攤位，我看著空空的魚桶，心里格外踏實。今天沒賺多少錢，甚至扔掉了幾條魚，但我守住了自己的底線，也守住了擺攤的良心。我整治的不是幾條魚，而是擺攤行業里惡意壓價、以次充好的不良風氣。

擺攤賣魚，賣的是新鮮，做的是人品。低價換不來長久的生意，誠信才能留住回頭客。我始終相信，寧愿少賣錢、甚至扔掉，也不向惡意砍價妥協，不做賤賣良心的生意。未來，我還會繼續這樣做，讓每一位顧客都能吃到放心、實惠的新鮮鱸魚，也讓擺攤這條小路，走得更穩、更長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