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一條 2020-01-08 檢舉

我設計的是他們兄弟倆從小跟媽媽相依為命,他媽媽在他心目中就是女神了。但是有一天他放學回家,撞見他媽媽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家里,這就造成了他對女性的不信任。但是長大后,他又必須用婚姻向社會證明他是個優秀的人,所以他會打老婆。

雖然拍攝時沒有用上,但是我一旦心里有了這個種子,他的一切行動就都合理了。他絕不是壞人,他是一個心理扭曲的人,他對梅湘南每揮動一次胳膊都是對她的愛。這就是他的人物命運。

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《杜甫》 飾 杜甫 攝影 王小寧

為什么小鮮肉比不上老戲骨

為什么說老戲骨的戲好?其實演技就那么幾招,真正能夠讓他發光的是生活經歷和文學底蘊,最后導致了他這樣去理解人物,并且塑造出來。

《杜甫》是去年我自導自演的一部話劇。很多觀眾來看《杜甫》的時候會說,我是來看詩圣來的,可是沒想到你怎么寫得這么苦。

杜甫生前哪知道自己是詩圣啊,我演的是他成為詩圣之前的那個人,他帶著兒子去要過飯,和動物搶過吃的。他在現實生活中其實是很慘的。

“飄飄何所似,天地一沙鷗。”說的是苦的事,孤獨的事兒。但是我在讀的時候,我用了一個壯闊的感覺。因為杜甫雖然不被世人理解,但他是胸懷廣闊的,他已經釋然了,要不然他不會寫出那么多好詩句了。

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《非誠勿擾》飾 艾茉莉


即使面對生死,我也在觀察生活

《非誠勿擾》里的艾茉莉,只有一場戲,最后恰恰很多人都記住了這場戲。

很多人問我:“馮遠征,這個角色是不是特別難演?”我沒有覺得難演。

剛讀到劇本的時候,我就在腦子里搜索記憶庫當中這類人物的特點。決不是說拿到了劇本,才去路上觀察這樣的人。

和導演定位后,我跟化妝要求,戴一個鉆石耳釘,臉稍微畫得白一點兒,但是別夸張,眼影有一點兒,但是也別太女性化,嘴唇涂一點兒,但絕對不用大紅。小拇指染紅指甲,化裝說涂一個看不見,要不然全涂。我說沒事,全涂就不是這個人物了。

拍攝那天怎么也粘不好這雙眼皮,最后一大一小。我說沒事,韓國做的,做壞了他也高興。

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《茶館》飾 松二爺

我上表演那會兒,老師堅定地告訴我們,要觀察生活。所以現在我出門到哪去,都會下意識觀察生活,這是一個職業習慣。

2004年年初,我在臺上演《茶館》,開幕的時候我父親在醫院去世了。我本來是能夠去見他的,但是我怕去見他的時候,他已經不行了,我會演不了戲。

我演完下臺給家里打了電話,我愛人一接電話,我就意識到他可能已經走了。被證實后,我眼淚就已經流下來了。

我當時在想,我在開車回家接我愛人的路上、去醫院的路上,我可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。

但是恰恰相反,我一直沒有流眼淚,很冷靜地把車開到家,很冷靜地接上妻子,然后冷靜地到醫院。直到冰柜打開,看到我父親那張臉的時候,我才流下眼淚。

那段時間,我覺得很內疚。一年以后,我在錄節目的時候,在現場談到這段,我已經控制不住,就哭得不行了。但是當我現在再談的時候,我覺得在談別人。

這就牽扯到情緒的時態問題,當下和十年后,是完全不同的。如果我將來遇到這種情景,一定會按生活來演。

這是生活給予我的值得借鑒的東西,我們往往忽視掉了。

他一個角色就讓人怕了20年:真正的演員,絕不是從綜藝里誕生的

“上頭沒人了,我必須頂上去”

之前劇院有戲,我就來演,沒戲,我就出去拍戲了。基本上半年在劇院,半年在外頭。劇院里誰結婚,誰離婚我都不知道,甚至過去一兩年了,我才知道。

2012、2013年左右,突然有一天我發現誰退休了,誰又退休了,如果排隊的話,就該輪到我退休了。也就是說,上頭沒人了。

來源:www.toutiao.co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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